第(1/3)页 谢熠是被尿憋醒的。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入目是白花花的天花板,鼻子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。脑子像灌了浆糊一样转不动,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医院。 手腕上传来一阵一阵的疼,他低头看了一眼,纱布缠得严严实实,他想坐起来,胳膊一软又摔回去了。 妈的,失血过多就是这个感觉。浑身没劲儿,像被人抽走了半条命。 病房外面有人在说话,好几个,声音嗡嗡的,听不太清。偶尔有笑声传进来,客套又职业,一听就是场面话。 谢熠竖起耳朵听了听。 “……谢先生目前情况稳定,感谢大家关心。” 这个声音明显是吴姐的,谢熠在傅听澜身边听过几次,认得出来。 “请问傅老师,谢老师手腕上的符纸是怎么回事?网传那也不是医用绷带,为什么拿来止血呢?” 记者的声音尖得很,隔着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 谢熠心里咯噔了一下,符纸的事都被拍到了?那网上现在成什么样了? 他没有等太久,傅听澜的声音响起来了。 “拍戏的时候要用到一个民俗道具,道具组做了几张符纸,顺手拿来止血了。” 他语气很淡,跟念课文似的没有任何感情。 “那具体是哪场戏需要用这种道具呢?方便透露一下吗?” “不方便。” “……” 谢熠听得差点笑出来,这人还真是不管什么场合都这副德行,对着记者也敢直接说不方便,也不怕把人得罪光了。 又有一个记者问,“傅老师,您和谢老师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,但近期不但给他推荐了顶奢代言,还带着他一同演程导的戏,这次您亲自送他就医,是不是说明你们私交很深?” 这个问题问得客气,但摆明了就是在试探绯闻。 “同事。” 简简单单两个字堵了回去。 记者显然不满足,“可是医院门口的目击者说您当时看起来很着急,而且是一路抱着谢老师小跑进急诊的。从停车场到急诊室那段路不短,如果只是普通同事……” “他走不了路。”傅听澜打断她,“我不抱他,让他自己爬进去吗?”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闪光灯拍照的声音。 谢熠真的笑出声了,他几乎能想象到傅听澜说这句话时那面无表情的样子,眼神淡淡的,好像真的在认真回答一个很蠢的问题。 他笑得有点夸张,牵动了手腕上的伤口,疼得龇了牙。 又有八卦记者开口问,这次声音更尖,“傅老师,网上有人爆料说您和谢老师之间存在超越同事的关系,对此您有什么回应吗?” 第(1/3)页